“我知道这有点像是抢了严子的爸爸,但是我想,如果以前的严子知道的话,他也会同意的。”
“他一直希望他爸爸能为他骄傲,之前……也是。他爸爸也很爱他的。但是现在,严子出不来了,叔叔一直在等他、一直在想他,会一直想到他老掉牙,没人照顾他。”
“所以我想,既然严子不能回到他爸爸身边了,我可以帮他照顾叔叔……而且,我也确实不想去一个陌生人家里。”
说这段话的时候,他低着头,语气还是很轻。
“……其实我觉得我有点卑鄙,其他同学出不来,我出得来,我第一反应居然是高兴;明明是我不想和一个陌生人一起住,非要把严子当借口。我……”
该说综合学校的学生整体道德水平太高了吗?还是说孩子们就是这样天真?
陈韶把视线转到书桌上。
“你记了两份笔记?”
这话题变得太快,辛立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啊……对,我给严子也记了一份。”他说着又把头低了下去,“他落了好久的课,万一哪天能回来上学怎么办?咱们学校又不会因为成绩就让人留级,报补习班好贵的说不定还有危险……”
陈韶沉默了一下,没说这其实是无用功——辛立未必意识不到事实,但人总是怀有侥幸心理;如果能安慰自己,这样做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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