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韶连忙低头去看紫苏。
它已经要燃尽了。
陈韶立刻重新点燃了一束,又去看杜文颖。
杜文颖同样神思恍惚,手上的紫苏已经彻底化为灰烬。她呆呆地站着,却不是面向陶瓮,而是看向了下葬的方向,已经转过了半个身体,朝那边踏出了半步。
等到陈韶把新的紫苏束塞进她手里,她才慢慢回神,脸色更是白得吓人。
但乾灵族人这次“超度”的行为并没有到此结束。他只稍微停顿了一小会儿,就沿着陶瓮一路朝前走。
每走一段路程,他都会停下来安抚那些陶瓮,有时候安抚的时间长些,有时短些。
好几次陈韶手里的紫苏都险些燃尽。等到哭泣、呻吟和低喃声全都消失,白雾稀薄到能看清七八米范围内的事物,陈韶的背包也空了一大半。
这时候,他们才重新看到其他乾灵族人和游客。
只是,宋队不见了。
和之前消失的游客一样,没有人开口询问宋队的去向。游客们神色惶惶,说话的人就更少了,但好在并没有多少人因为缺少紫苏而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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