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日子很特殊吗?”
任安平低头去看这孩子怀疑而警惕的眼睛,终究弯下腰,低声说:“我们封禁网络,已经很多年了……所有人都已经忘了网络是什么,只保留了最基础工具的认知。”
如果不是让所有人都忘掉了,那些东西会顺着一切思绪蔓延开来……
一个新诞生的怪谈,是怎么知道这些理论上只有多年前的成年人类才能知道的词汇和含义呢?又怎么会知道那些已经被抹去的信息?
答案呼之欲出。
所以,这个孩子的身份,必须被他和所有人忘掉。
或者……
“要尝试杀了我们两个吗?”
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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