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景的荒谬程度让陈韶脑子里那些伤感都瞬间没了,他站在走廊里缓了一会儿,才又拉开家门。
“我害怕把麻烦带回家、在外面和尸体过夜的时候,你们在打扮复制品。”陈韶幽幽道,“这合理吗?”
哥哥想了想,面上很认真。
“那我跟妈妈说,你也想被打扮?”
“你走开。”
陈韶终究没忍住,大踏步进去,把复制品用沙发巾罩上,等看不到脸了,才没好气地推了不着调的老哥一把,然后把他原本坐的地方占了。
“你们都不担心或者生气的吗?”
原本他还觉得自己越来越像怪谈了,现在看,也确实还是个人。
至少人的脑回路不会这么怪。
陈昭反倒疑惑起来,偏头看他:“为什么要担心?那又不是你。”
“妈妈还挺开心的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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