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概是脑子又出问题了。”
“他总是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干什么,每次看见我又想杀了我,过一段时间又忘了自己已经杀过了。”
“你们没想过直接干掉这个疯子吗?”
陈韶忽略了他们之间的奇怪关系,直接问道。
李一阳背对着他,让人看不到表情:“我是病人,病人要听医生的话……”
“怎么能伤害医生呢?”
所以是,早就想过了,但是受限于博然医院的规则,做不到?
陈韶忍不住皱眉。
如果博然医院有这样一条规则,那只要签署入院通知书,就相当于成了人家砧板上的肉,想怎么切、就能怎么切了。
哪怕“听话”这种事很容易钻漏洞,但陈韶不觉得博然医院那群疯子会留下太多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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