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吗?”陈韶问,“我来找人,没人的话,我就走了。”
他静静等了十几秒,眼前的门就被打开了。
白衣人站在里面,一只手上还戴着硅胶手套,身上却没有佩戴胸牌。她看到陈韶时,脸上浮起一种令人颇为熟悉的、严肃与温和并存的神情。
“下午好。”她放轻了声音,似乎想要显示自己的温和无害,眼里却几乎要发光了,“你要找谁呢?”
陈韶的视线从她脸上挪开,移到房间内那张用桌子拼起来的“床”上。
刚见过的魏东辰正安详地躺在上面,胸膛敞开着,鲜红的心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在颤颤巍巍地跳动。
两个都是。
白衣人顺着他的视线转头看去,不由笑道:“很好奇吗?你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总是很有好奇心。”
陈韶没有说话。
规则里说得清楚,尽量避免和对称人交谈,没必要为了获取情报冒这个风险。
反正,看样子对方会自己说的——博然医院的疯子们似乎都很有倾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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