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韶没忍住打了个喷嚏,才意识到不妙。
这样不会感冒发烧吧?
想到发烧的后果,他脚步顿了顿,在更衣室里找到还算干净的毛巾和浴袍,把自己和背包都弄干,才走出更衣室。
同时,他再次确认认知。
绑着手帕的是左手……
啧,又错了。
镜像的自己努力过头了吧。
陈韶紧了紧手帕结,先去了楼梯间。
现实世界里的侵蚀仍持续着,甚至因为时间延长而显得更不正常了,起码方才楼梯间整体还算和谐,现在就直接到处都错位了,就好像有个调皮的孩子,把画作切割成一片片,又七零八凑地拼合在一起。
这样的楼梯肯定是不能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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