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点只有半个麻将那么大,分量也不算多,手感很松软,但并不是能一口咽下去的类型。陈韶也只好让它在自己口腔里多待了十几秒。
最后是第五道甜品……
那股腐朽味道,就是从这份饮料里散发出来的。
陈韶眉心跳了跳,强忍着恶心喝了一小口。
味道比人鱼的魔药还恶心,就好像地底下的蛆虫被斩成三截,但还沾着泥土在嘴里蠕动。但是……
好像没有引起更多的变化。
陈韶有些困惑地放下饮品,不放心地环视四周。
导游还是安安静静、木偶一般坐在对面;三个新人一个个脸色苍白而安然,显然不太清醒,不过暂时还没有寻死的迹象;暖黄色的烛光摇曳,旁边就是枯败的特色植物,再往旁边看,是一个面容呆滞的人。
好像确实没有什么问题。
除了……这个人好像有些眼熟,也有些亲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