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韶知道自己的举动其实不太明智。
乾灵古镇视死亡为归宿,那么所有促使死亡事件发生的,都有可能被认为是在认同这种观念。
但那种被人催促着去死的感觉实在太过恶心,那是一种发自本能、几乎难以克制的恶心感。看到这么多人不珍惜自己宝贵的生命,也让他觉得厌烦。
他需要发泄,不然迟早会失控。
当然,最好不要直接弄死……那就让他们自己选择去死吧。
或许他们正巧需要这个借口呢?
陈韶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美工刀,从镂空处塞出去。
隔断另一侧的眼睛缓缓眨动。
“我可以去死了吗?”
眼睛的主人,那个服务员,轻声问。
她伸出手指,扒着隔断上的镂空,指甲缝里的紫红色分外显眼。她的视线长久地徘徊在陈韶碗里那只河虾上,似乎总算是给自己的渴望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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