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浓雾中,时间都仿佛失去了概念。不知何时,乾灵族的歌声停了,有细碎而嘈杂的声音从浓雾里传来。
这些声音也轻极了,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又像是有一群蚂蚁在人类耳边窃窃私语。
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大,慢慢夹杂了一些鼓点。鼓点很有节奏,一波一波的,海浪一样,又有些熟悉。
等到周围环境的温度低到足够让人起鸡皮疙瘩,那些声音也足够让人听清了。
是很多人的声音,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清脆有的沙哑。它们大部分都只是一些意味不明的呢喃,含糊地卡在嗓子里,让人听不清内容。但也有一小部分,在呻吟。
陈韶很熟悉这种声音,虚弱的,饱含痛苦的,一点点从血管里神经里挤出来,尾调颤抖,却说不出一个字。
再过一会儿,几乎整个队伍的心跳都在和这些声音共振。
“……哪儿来的声音?”
前面的游客声音有些发抖。
“我有点头疼……音响能关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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