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人从背后喊住了他们。
陈韶没有搭理这个声音,反而加快了速度。但下一秒背后的脚步声就匆忙起来,两个游客从后面追上来,也捧着一匹布料,笑得开心。
“你们也做好了啊?”其中一个游客探头看了一眼陈韶的作品,立刻回头开始嘲笑同伴,“看看人家,小朋友都比你做得好!你个手残!”
“诶诶诶,不带这么损人的啊!你有好到哪儿去?”另一个游客白了他一眼,也快步走过来,和陈韶搭话,“话说项目导师不在吗?我们这些东西要放在哪个架子上啊?”
陈韶看了一眼阴干场地。
靠边的竹架都已经被摆满了,每一块布料都平摊着,上面的纹路走势各异,没有项目导师和昨夜的乾灵族人身上的整齐,看样子都是游客制作的。他们只能往更深处去。
“我们走吧。”陈韶对杜文颖说,“我们两个人就够了。”
他拒绝的态度很明显,两个游客便也有些讪讪,对视一眼就放慢了脚步,很快就脱离了陈韶的视野。
越往里走,凉意就更甚,杜文颖更是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但似乎阴干场就只有这么一点影响,直到他们找到空位置,放好布料,仍旧无事发生。
陈韶下意识看向杜文颖,严重怀疑变故是发生在她身上,但杜文颖表现得也很正常,能说能笑的,现实也没给出什么提示。
这种过于正常的情况反而更引人惊疑,他们按捺住心头的不安,沿着刚才的路往外走。
但是只走了几步,陈韶就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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