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己亲眼看到的东西,却一再被身边的人否定,还是让郝红杰浑身上下都不自在,活像有只蚂蚁在身上乱爬。
“蝎子啊,那是挺吓人的。”朋友理解地拍拍他的肩膀,探头往染缸那边看了一眼,“现在没了,可能跑了吧。没事儿,要相信导游哥,要是那蝎子有毒,他肯定比所有人都着急。”
他们谈话这会儿功夫,桌边那个女人已经支起身体,脸上带着些许担忧。她绕过染缸,长桌一角划过她的胯骨,深深地刺进她白棕扎染的皮毛大衣……
郝红杰僵住了。
桌子角扎进了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被穿透了……
她没有反应……
她还在靠近……
她没有影子……
郝红杰忽然想起,刚刚惊鸿一瞥,对方的脸近在咫尺,但是他没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她还穿着北方冬天零下温度才会穿的毛皮大衣,而现在是南方的秋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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