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喂不进去的话,那就只有直接灌了。
但好在,当那些液体进入罐子里的人的口腔时,本来死气沉沉的人忽然剧烈颤抖了一下,清理完泥土后裸露出来的视神经无助地胡乱抽搐着,似乎想要看清眼前的东西。下一秒,他竭力操作着脑袋,近乎贪婪地吸吮着勺子里的液体。
随着液体一点点被舔舐干净,他散发出来的恐惧也慢慢减轻。那张麻木的脸上逐渐浮起古怪的、像哭又像笑的表情。
等到剩余的食物全都进了他的肚子,他好像终于有了一丝力气,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发出来只有呜噜的浊响,更是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管。
陈韶放下筷子,视线掠过面露不忍的同伴,停在导游身上:“吃完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李一阳还没说话,三个新人就忍不住开了口:
“我们就这么走了吗?”
“他好可怜……杀了他吧。”
“是啊,杀了他吧,他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他也是想死的吧,我可以……”
陈韶没搭理他们,只是看向李一阳:“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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