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这次连乌鸦的红眼睛都消失了,不过,保安的呼噜声很响,口袋里的手电筒还在。
“……谁啊?”保安迷迷糊糊地爬起来,不耐烦地嘟囔着,“大半夜的,又来?小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什么玩意儿……”
他下了床,趿拉着鞋子往门口走,鞋底和水泥地摩擦的沙沙声听上去像是有人在拖拽尸体。
啪嗒一声,灯亮了。
陈韶看清了桌面上的情况。
乌鸦立在桌面上,眼睛是黑的。它的脖颈依旧歪斜,但在陈韶的目光中,它歪得越来越厉害、越来越厉害,脖子也拉得越来越长……
“别拍了!催命呢!”
噗嗤。
乌鸦脖颈断裂的声音藏在了保安这句话下面,它小小的脑袋在桌面上跳动了几下,最后的目光凝视着陈韶被溅了一小片血的下巴。
陈韶怔怔地抬起手,摸了一把脸,感受到了指尖粘稠的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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