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别追我!我就是帮人扫个墓!跟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保安呢?人呢?有没有其他人啊?!”
最开始的那声尖叫还不太能放得开,但一想到这里没有其他人,陈韶很快就开始胡言乱语了。
慢慢地,他越跑越快,肺部的灼烧奇异地消失了,身后的脚步声也越来越小,似乎是‘它’终于从陈韶的反应中得到了些许乐趣,决定暂时放人一马。
陈韶停在一座墓碑前,他扶着膝盖,慢慢调匀呼吸,感觉到额头和脊背都被风吹得冰凉。
但他反而觉得轻松了很多,仿佛就在刚刚的一小段时间内,体内沉疴都随着恐惧从喊叫声里淌了出去。
他怔了一会儿,因为刺激而发麻的大脑才慢慢恢复运作。
惊吓馆的确是个好地方。
陈韶想。
在绝大部分都需要人类压抑恐惧和欲望的怪谈的比较下,要求人类主动袒露恐惧,并且基本不会造成任何永久损伤的惊吓馆,简直就是一股清流。
对特派员们来说,可能尤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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