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规则里也说了,这里是存在活着的尸体的。
“我马上就走了。”陈韶慢条斯理地,“不过,一年这个时间点,有什么忌讳吗?家里人也没跟我说过。”
保安摆摆手,有点不耐烦:“小孩子家家的,问这个干嘛?让你走,你走就行了,真是的,问东问西……”
他嘟囔着,就往右边转身,左半边身体也就被一起拖了过去。
陈韶的视线在他的左腿后方停留了一瞬。
原本应当凹陷的膝窝那里,赫然被顶出了一个矮矮的凸起。保安每一次走动,左腿都诡异地向后弯曲,但偏偏又保持着平衡。
他两条腿膝盖的方向,是反着的。
此时,保安因为这奇异的身体结构,上半身依旧在往右后方仰倒。或许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帽子可能会掉下去,他一边捂住宽檐帽,一边倒着脑袋,一双浑浊的眼睛从帽檐边缘投来视线。
“小孩儿,你,在看什么呢?”
陈韶的视线已经从他的膝盖处离开了,闻言直接指向那枚烟头:“你没把这个捡走。”
保安维持着那个倒蜷的虾一样的姿势,目光从陈韶的脸,转移到烟头上,又狐疑地转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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