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乌鸦又降了下来,依旧歪着脑袋,盯着陈韶看。
陈韶没有管它,只是继续瞎编着和墓碑上的人对话,说了一阵子,周围才出现了一个不同的声音。
“你就是齐桂芳家属啊?”
来人穿着一身浅蓝色的保安制服,叼着烟,看上去有些年岁了。
他戴着顶宽檐帽,帽子太大了,遮住了他半个脑袋,也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睛,只能听到声音还算响亮,没有中老年人常见的沙哑。
“一年才来一次,也是孝顺的很啊。”
墓碑上的名字,就是齐桂芳。
“我是家属喊过来祭拜的,他人在外地。”陈韶说,“他平时怎么祭拜的,我也不清楚。”
保安闻言,把烟夹下来,在旁边抖了抖。松垮的保安制服都跟着抖动了几下,
“嚯,这年头,孝心都能外包了,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小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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