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那趟车原本是有七百多个人,没坐满。但是到站的时候,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尸体,很多尸体的脸就贴在车窗上,盯着外面。
“当时站台上所有人都吓疯了,引起了很严重的踩踏事故,死伤三百多人。我们的人去看现场的时候,没敢开车门,想用其他车头把它牵引出来,但牵引车头一动,原本的车头就裂开了,乘务组的遗体从车头里流了出来……
为了不让其他人听见,霍靖的声音压得很低,听起来就更渗人了。
“流了出来?”陈韶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感到茫然不解。
他想象不出尸体是怎么像水一样流淌出来的。总觉得一往深处想,就有一种由衷的恶心从胃里翻涌着滚上来。
霍靖也不知道具体场景,他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件事。
“从那以后,国内站台基本就围起来了。”
这样的话,不管列车出了什么事,进站的时候他们都还能拖延,也能避免乘客卧轨这种意外事件。
在他们说话期间,列车已经进站,平稳地停在了“棺材”里。
陈韶看了一眼手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