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那个周扒皮估计要喷粪。”
“谁管他啊。”
陈韶下意识循声看去,想听一听白领们的视角看到的内容,但身体稍微往前倾了一些,就对上右边霍靖安抚的目光。
霍靖人高马大的,隔着哥哥和他说话却显得小心翼翼,有种做贼的既视感。
“通常来说,这种突然出现的建筑,很多情况下是会进入一个不存在于现实的世界,受害者的结局往往是在游荡中彻底消失。”霍靖说,“直接死去,对她来说,或许是件好事。”
当然,即使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对近在咫尺的陈昭来说,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
“当然是好事。”哥哥温和地说,“她不会再害怕了,也不会再痛苦。对吧,小韶?”
“我觉得也是。”如果真的像霍靖说的那样,她再也无法回来的话……
“不过,”陈韶重新靠上椅背,“这个车站也太恶趣味了。明明可以立刻关上门,却非得等到人家觉得自己要跑掉的时候,才当着面关上——还连着三次。”
车门肯定不是乘务组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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