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布置,说反常倒也不至于。但放在酒店里,多少让人感觉有些奇怪。
视线在后厨转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不应该出现的东西,陈韶也就随大流点了餐,装作寻找心怡卡座的样子,四周观察起来。
虽然是饭点,但餐厅里的顾客并不算很多,全都三三两两、稀稀拉拉地坐着。他们之中一部分状态有些疲惫,眼神却还兴奋着,似乎还没从旅途中脱离,吃着饭也不忘窃窃私语;另一部分则是神情寡淡,有一搭没一搭地拿筷子戳着或者直愣愣盯着餐盘里的食物。
失去微笑对旅馆员工们来说,是一种异常状态。
那这些人呢?
陈韶选了一个正对着两个脸上没笑的顾客的卡座,把餐厅号码牌摆上去,左手托住腮帮子,装作发呆的样子,往对面看去。
他们很安静。
在陈韶观察他们的几分钟内,这两个人没有说一句话,表情也没有丝毫变动。这本来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毕竟喜欢安静的人也不是没有,再吵闹的人也总有不说话的时候。
但是他们的安静不一样。他们不止声音是安静的,动作也是安静的,举手投足虽说并不缓慢,却总给人一种飘忽的感觉。哪怕是用筷子戳那盘可怜的白灼菜心,都没碰到瓷盘。
一个人影忽然从陈韶视野边缘快速接近,陈韶立刻往边上看去,才发现就是那个穿靛蓝衣服的年轻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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