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同庆坐起来,看了看房间,不由满意地点点头。
条件不错,好酒店,好名字。
已经五点多,快六点了,该是吃晚饭的时候了,也不知道附近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想到这里,他就掀开被子,想收拾收拾出门觅食,却发现自己脚上居然还穿着双运动鞋,估计是休息前太累了,连鞋都不记得脱了。
好在他上床的时候脚也还是搭在床边的,就只有床脚的被褥脏了一点,不碍事。
何同庆没把这当做一回事儿。他午饭也没吃,正是饥肠辘辘的时候,现在吃饭比天都大,于是拿着房卡就出了门。
走廊里黑黢黢的,光线有些昏暗,照在金属色的墙壁上,显得有些冷肃。何同庆左右看了看,瞧见电梯门在右边,就转身往电梯走去。
脚下的暗红色地毯质量似乎不错,至少应该挺厚的,踩起来软绵绵的,又不至于让人觉得飘忽。何同庆感兴趣地看了两眼,才上了楼。
客用电梯里也铺了同样的地毯,电梯门壁则是被细致地擦过,光可鉴人,也照清了何同庆左边头发上的一层薄灰。
他不禁疑惑地拍了拍那部分头发,努力回忆自己是在哪里蹭的——是火车上?还是蹭到了别人的行李袋?
指尖触到的地方有点痒,像是有细小的东西在头发下面爬。他挠了两下,又觉得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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