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但是你确实觉得自己变冷漠多了,对很多事情都提不起关心的劲头?”
任安平再次问道。
……你们到底研究了我多久?
陈韶想到甚至没真正见过霍靖,仅凭自己的讲述和对方的行为,就判断出卫真就是霍靖的现实世界智囊团,突然感觉眼前的人类比怪谈还可怕。
虽然他看上去一副很容易死的样子。
“你有没有想过,人类也是会冷漠,也是会剖离情感的?”任安平感慨道,“任何人经历过生死,看到过那么多非自然的东西,都会改变的。”
“我们很多新特派员都是这样,越是经历绝望,越是接近怪谈,就越是恐惧,越是麻木,这是一种很正常的心理保护机制——让自己变得不那么在乎,就不会诞生更多的痛苦。这不是非人类的表现,只是成长中必然存在的变化。
“你有你惦记的和惦记你的朋友,你有喜欢的和讨厌的熟人,怪谈不会这样。
“你这么惴惴不安,只是因为你接触到的都只是普通人和怪谈,只是没有人告诉你,这很正常,没什么不对劲的……或许你只是需要休息。”
说到这里,头发花白的人类朝陈韶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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