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能让人想象出博然医院的怪谈密度有多大。
而有些特派员居然能从这种地方逃出来。
“……那群疯子这些年也是造了不少孽,封丘很多怪谈都是被它们催生出来的……不好意思,好像有人喊我,我出去看看。”
“我没听见有人喊你。”陈韶说,“又有怪谈失控了吗?”
任安平一愣。
“还是个孩子呢。”他说,“这叫伤心,小同学,有的人伤心的时候,是不想被别人看见的。”
“……我不是人,我不懂。”陈韶有些恍惚。
或许曾经他是懂的,但现在总觉得很多情绪都隔了一层,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
任安平反而笑了:“我倒是觉得,你真的很像一个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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