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是说给哥哥听的,任安平却神态自若地接上了话茬:“冬天他们说不定反而更清闲一些呢,毕竟平时我们也在向九华市转运高危病患,冬天九华江没那么安分,我们转运的就少一点。”
看到小朋友的注意力被自己吸引过来,他笑了笑,道:“我们有个特派员还见过你呢,他回来就跟我们说——”
他清了清嗓子,模仿出一副惊异中带着欣慰的神色:“九华市教育搞得真好,连小孩子都那么镇定,看来我们真的有希望。”
陈韶想到辛立、班委,还有被困在【过去】的那些孩子们,不由在心里点头。
但是见过自己的特派员?在九华市医院?
“那个全身长满了眼球的病人,是你们的人?”
“是啊。”任安平叹息一声,“他那时候刚从博然医院逃出来,那群疯子在他身上做了血肉增殖实验,我们再怎么做分离手术,都控制不住眼球的增长,只能冒险送他去九华市了。”
陈韶记得那是个行为举止很贴心的男人,看到自己的存在,害怕自己看到了那些眼球难受,还忍着痛苦拉上了窗帘。
他沉默片刻,问道:“他现在还好吗?”
“现在恢复得不错,不过还在配合监察处调查,暂时处在休假状态。”任安平道,“你要去看看他吗?他家有个小孩,比你要小一些,说不定你们能玩在一起。”
玩在一起的真实人类小孩和虚假怪谈小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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