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转过头去,看见陈韶蹲在一具尸体旁边,举起了尸体的左臂。
尸体左臂手肘处有一道约莫两指宽的浅疤。
那是我。
我……死了?
殷月霞感觉胃里升起刺骨的冷,这冷随着血液迅速蔓延到身体各处,让她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带着寒气。
尸体陌生的脸上带着惊疑和悲痛。她不用照镜子,就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和它别无二致。
我死了?
一进这个鬼地方就死了?
那这24小时的担惊受怕和痛苦又算什么?算是戏弄吗?
尸体的脸在殷月霞的视线里开始融化了,熟悉的五官一点点凸显出来。是的,那就是她……
“你还没死。”陈韶站起来,挡住了殷月霞的视线,“只是灵魂和躯体暂时脱离了,还记得规则吗?带着你的身体离开,你就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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