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它!找到它!杀了它!
他退出次卧,缓缓看向客厅。
客厅空无一人。
主卧里,殷月霞捂住陈韶的嘴,神情紧张地朝他摇了摇头。
等陈韶比了个Ok的手势,表明自己不会发出什么动静,她才松了口气,抖着手在一张纸上写字:[我问向远要不要走,他拒绝了,梁说我们最后进来,杀了他。]
陈韶明白了她的意思,把染血的规则纸递给她,也在纸上写道:[那是错的。他是下一个。]
试图杀死“它”,不正是承认“它”存在的最好佐证吗?
喊人离开,可以催眠自己是为了脱离险境;吃菜肉,可以催眠自己是没粮食了不得不为之;杀“它”,能有什么借口?
殷月霞很快看完了整篇规则,狠咬着下嘴唇内侧的肉,把自己咬得生疼也恍若未觉。
[让他吃?向远不愿意走,他可能也不愿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