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规则都是错的,他们还能依靠什么?
最终,她只是说:“你觉得我像是害怕那些的人吗?我只是在想,万一我们一辈子都出不去的话,家里人要怎么办?”
殷月霞想起来最初进入4号房间的混乱中,那个镇静得不像个活人的孩子说过——如果遇上了规则里没写的怪事,最好的办法,就是假装看不见,彻底忽视它。
所以她这么做了,没有告诉向远自己的感觉。
向远张了张嘴,没想出什么安慰的话来,只能硬着头皮说出来一句:“那个小孩不是说自家叔叔是警察吗?肯定会有人来找我们的。”
“……也对。”她扯出一个笑来,起身往卫生间的方向走,“我上个厕所就休息吧。”
卫生间狭小的环境和纯白的色彩反倒让她安心了许多,那股强烈的异样感削弱了很多。她用冷水抹了把脸,就回到卧室。
向远已经拉上窗帘,关闭了顶灯,只留下床头一盏夜灯,淡黄色的灯光很是温馨,殷月霞感觉好受了一些,也没再要求开灯。
两个人缩在一起,慢慢睡着了。
午夜,向远被满身的燥热从睡梦里拖了出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