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韶推开了房门。
琼斯夫人的卧室和整个城堡的风格一样,极尽奢侈,不像是个女巫的房间,反而如同公主的居所。闪闪发光的彩窗、高高垂落的床幔、洁白无瑕的地毯、金银铸成的茶具,空中还充斥着不知名的熏香气味。
血腥味儿似乎从未出现过。
琼斯夫人就坐在雕花的椅子上,面色红润,不显病容。
现在再让她疼一会儿,她会发现吗?
陈韶的思绪有一瞬间飘远了。
不,不行,会被猜到的。再稍微、稍微忍一忍。
他扯回思绪,随口敷衍琼斯夫人几句,视线在卧室里扫了几圈。
没有尸体也没有鲜血,但是陈韶并不觉得刚刚的味道是自己的错觉。
全都吃了?被隐藏起来了?还是说,本来就没有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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