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女巫那浑浊的眼睛都有些发光。她激动得浑身都颤抖起来,脸上的褶皱也挤得更深了。
白骨小屋里的海水有些污浊,陈韶现在不用肺呼吸,但也慢慢觉得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萦绕在鼻间。
他不禁皱起眉。
诅咒?
经历过女巫之森里的蛇发女巫,陈韶对【诅咒】这个词有一种天然的厌烦,几乎是海底女巫说出这个词的下一秒,他就否定了这个主意。
女巫仔细打量着他的神情,脸上的笑略微收敛了一些,语气里带了些遗憾:“深受垂怜的羔羊,果然……”
陈韶的眉毛皱得更厉害了,他抬手按住胸口,海水中那股恶臭便越发浓烈起来,熏得人脑袋生疼。
他的大脑深处有一丝清明,意识到此时自己的思维方式和举动都不对劲,但他一想到要反抗这种行为,那个光点就再次游荡在眼前,晃荡得让人心烦,却又被不知不觉间牵引上那条铺满了细碎光屑的小道……
布置杂乱的白骨小屋,和光屑道路在陈韶视线中重合了,他看得见女巫饱含恶意的半只眼睛,她修剪得恰到好处却泛着黑灰色的指甲,那刺绣精美的服装布料,还有各种奇奇怪怪,装着深紫色药水或是墨绿色雾气的瓶子,余下的全是纯粹的黑暗与路面上静悄悄安心待着的光屑。
陈韶眨了眨眼睛,那条小路却又消失了,就好像只是他的一场幻觉。
小屋里的海水臭得更明显了,像是一整个屋子的海鲜发酵了好几天,还掺杂着一点不明显的硫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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