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韶只能沉默。
他竭力维持着人类和植物这两种认知的平衡,以防待会儿直接在巨人面前表演一个大变活人,又或者真的长久地变成一颗植物,再等到不知道哪个猴年马月恢复人形。
精神已经很疲惫了。
只能盼望着巨人快点离开,别再对着一棵草念诗了。
但是这位看上去十分忧郁的文青巨人,还在盯着陈韶喃喃自语,一会儿说春天你为什么还不来,一会儿又珍稀地用那硕大的指尖尝试抚摸小草。
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就在这样对于巨人而言的轻声细语中,一股难言的寂然和寒意悄悄爬上陈韶的神经。
花园的冬天似乎更冷了,哪怕有着巨人身躯的遮挡,寒风还是无孔不入,拼命钻进陈韶的每一个毛孔。
他渐渐有些昏沉,眼前的巨人也模糊起来。他甚至能听到雪和霜在说话,商讨着怎么样才能把这棵小草掩埋起来。
北风说我可以把它吹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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