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专属于疯子们的茶话会。
只有疯子才会参加,不是吗?
陈韶颤抖着压抑住即将出喉的尖笑,感觉到一种熟悉的、冰冷的触感在自己的神经上蔓延,他大声宣布了答案:“它的父母并没有认出它,它们杀死了这只麻雀,用它的内脏装点巢穴,然后把尸体倒挂在树枝上。最后,它们都变成了新的钻石和金子。”
“精妙绝伦!”疯帽匠热烈地鼓起掌来。
“你的怀表?”
疯帽匠热情地把怀表塞到陈韶手上:“是你的怀表!可敬的先生!但请记住不要侮辱时间,它真的会生气的!”
陈韶抓紧怀表,最后朝三月兔发问:“所以茶话会结束了吗?”
“准确地说,还没有。”它晃了晃兔子耳朵,“但你随时可以走了,聪明人。”
陈韶立刻离开椅子,感受着剧烈跳动的心脏逐渐平息,脸部的肌肉也慢慢受控——一个好消息,茶话会带来的污染并非永久的,它只在你坐在那把椅子上时有最佳效果,当你离开,这些污染自己就会慢慢消退。
当他回头时,他看见四个普通游客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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