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兔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又开始发疯:“好吧好吧!我就知道!你那该死的善心又发作了,我总说它会害死你!”
它怒气冲天地在椅子上转来转去,活像是八音盒中间的芭蕾小人。
陈韶保持沉默,右手仍旧按住旁边椅子上的钥匙。
忽然,三月兔那布满红血丝的眼球直勾勾地盯住了陈韶,它大声询问:“你为什么不喝一杯茶呢?这可不太礼貌!”
陈韶眨了眨眼:“因为我喝了茶就会晕倒。”
三月兔愣住了,它狐疑地看了陈韶一会儿:“没有人会因为喝了茶就晕倒。”
陈韶压抑住喉头的笑声,语气轻快地反驳:“有人会因为呼吸空气就窒息,三月兔先生,你并不能知道世界上的所有知识。”
“是的,是的,这是合理的!”疯帽匠说,“快告诉他你觉得这故事很有趣,让他继续讲下去!”
“但是他不疯!”三月兔蹦起来,“如果他不疯,我就没办法说他的故事很有意思!这是我们的茶话会!”
陈韶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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