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韶眨了眨眼,一幅提灯笼的古代仕女图就从脑海深处溜了出来,女人本来垂着眼睑,这时候忽而稍稍抬起脸庞,宽宽的红色袖子就遮住了唇边的笑意。
他再一眨眼,有着熟悉嘴唇的画像就又消失不见了。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陈韶连饭都没心情吃了,他拎着凉面回到工位上,双眼缺乏焦距地盯着虚空中的一点发呆。
“诶诶,发什么呆呢?”
一只手忽然拍到陈韶的肩膀上,他立刻回神,但同样的,不知为何没有回头。
“都两点了,还不上班,等周阎王来逮呢?”
来人是陈韶的同事,比陈韶早两年来公司的秦守国,一米九大高个的北方大汉,丝毫不见外地拉了个椅子,就大马金刀地坐到了陈韶旁边。
“怎么,上了半年班,觉得无聊了?”秦守国挑起眉毛,“这哥们儿可得说说你,你知道人这一辈子什么最重要吗?安安稳稳才是最重要的!你别觉得整天两点一线有多烦,外面可不知道多少人羡慕着呢!”
“要是他们知道你这么不知足,多少得给你来两下狠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