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成文瞳孔骤缩,已经来不及抽回手,然而预想之中的剧烈疼痛并未到来,那些牙齿仅仅是在大狗叼起来时划破了他一点皮肉。然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狗爪子掀起他的右手,然后整个狗脑袋就凑到了谭成文的手底下,相当主动地蹭了几蹭。
连续的惊吓和持续的污染让谭成文大脑此时一片空白,因此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动手揉了揉狗脑袋。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围观了整个事情发生的徐莹捂着嘴笑了。
“它真的很喜欢你们,每一个都是。”它对谭成文说,“不过你们是没人了吗?你看起来可不太好。”
你们。
又是这种充满暗示性的用词。
谭成文从恐惧中回过神来,那条狗也挪开了身体,安安静静地回到了自己的主人身边,两颗眼睛里闪烁着一些普通动物不应该有的神采。
“你们”是谁?和规则里说的隐藏身份是同一件事吗?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来到这个家里,到底是为了什么秘密?规则纸上的内容也是在他之前那些人探索出来的吗?
谭成文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此时,他依旧保持着沉默。
“啊对,你们一般不会跟我们说话。”那个女人轻柔地抚摸着金毛犬的脑袋,“虽然我们交情不深,但希望你们能达到目的……我还是更喜欢活泼一点的。”
她这样说着,扯了扯狗绳,喊道:“走了,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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