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兔耳朵在地上滚成了一团,厨师抓起它放回案板上,也不管上面沾染的尘土和灰烬,又从后脑勺一刀撬开了白兔子的头盖骨。
它一边工作着,一边哼起歌来:
“贤者的智慧,补救残缺的灵魂……”
“战士的心脏,将灵魂牵引在肉体之中……”
“年幼者的肝脏,让灵魂与肉体重新弥合……”
“猎人的眼睛,帮助我们避开死亡的道路……”
它娴熟地将大脑、心脏、肝脏和两只眼珠子全都从白兔子的身体里挖出来,血淋淋地丢进冒着热气的大锅里,余下的身体则是毫不怜惜地扔到角落的垃圾堆上。
走廊里传来属于兔子的那种轻盈而独特的脚步声,向导兔子一边走进厨房,一边“呸呸呸”着,吐出了满嘴的黑毛。
它的视线在厨房内转了一圈,定格在垃圾堆的兔子身体上。
幸运的是,兔子身上的毛发现在已经是黑的黑、红的红了,再加上垃圾堆本身的颜色,几乎看不出原本的色彩。
向导兔子也没有上前仔细看的意思,它转了个圈,走到摇篮旁边,伸手发疯似的晃了两下,等听见婴儿哭得更厉害了,才满意地停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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