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天鹅的脑袋上下点了点。
“下午好,先生。”便雅悯王子说,“您觉得我刚刚滑行的姿势如何?”
陈韶如实相告:“我没见过多少鸟类飞行的姿势,恐怕没办法做出评价。”
便雅悯王子又沉默下来。
“我以为亨利已经告诉过你,我喜欢鸟类。”
“但我想欺骗您才是真正的不敬。”
便雅悯王子笑了起来,那张鹅脸上生动地呈现了人类的表情,一时间恐怖程度居然比钱主任更上一层楼:“从我遭遇不幸以来,很久没遇见过像你这样有礼貌的人了。”
多说多错,陈韶只回答了一句“谬赞”。
便雅悯王子的天鹅脑袋晃了晃。
“这可不是谬赞……他们没办法理解我们待在鸟类的躯体里会有多痛苦。”他苦涩地诉说着,“瞧瞧这些无知的人,他们甚至赞叹我飞行的姿势有多优美!天啊,你能想象吗?一个人,变成一只鸟,甚至连排泄都无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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