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离开后,这间简陋的宿舍就重新锁上了门,只留下那名老师一个人待在里面,等待着下一个来领取腕表和学分卡的人。
他跌坐在单人床上,哆哆嗦嗦地摸索了一会儿,往嘴里塞了半瓶药片。
【政教处主任】依旧在烈日下等着陈韶,没对他磨蹭的行为表达任何看法,只是嘱咐他带好腕表,领着陈韶重新回到了教学楼,然后就离开了。
从始至终,陈韶都没有看操场一眼。
五楼走廊上并不干净。
也许是缺少卫生委员和其他清洁人员的缘故,不管是瓷砖上还是石灰墙壁上都不缺乏令人分外熟悉的污垢。
陈韶曾经见过的那只蜘蛛——也或许是另一只在楼梯角落里织了网,一只晕头转向的飞虫迎面撞上蛛丝,眨眼睛就被缠成了一个蛹。
此时还是上课时间,但教室外面并不缺乏学生。他们在【政教处主任】离开前只敢偷偷躲藏在暗处,现在依旧没有出现在阳光下,一双双警惕犹疑的眼睛从四面八方看了过来。
我应该问问他们。
陈韶对自己说。
他们应该认识严子承……对方风格太明显了,在一向喜欢阴谋诡计的学校里简直就是一场泥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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