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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在狭小的窗户口露出一个下巴,它吝啬地将一点点惨淡的月光丢进了屋子里,勉强照亮了房间的一角。
一只手从凌乱堆放的垫子里伸了出来,很快一颗黑色的脑袋也冒了出来。
他又听见那个浅得过分的呼吸声了,幼猫一般的抽泣声叫人心烦意乱的。
有人从门外经过,不满意地冲着里面大声嚷嚷:“打不过的时候也就算了,现在打得过怎么还这么怂,你就不能支棱起来吗?”
也有人在门外徘徊许久,最终发出一声轻叹:“有考虑过拜托别人帮忙吗?我认识几个警察,还有一个老师,很负责任的。”
黑色的脑袋陷入一阵难言的茫然,他仿佛听不见这些声音似的,只一个劲儿盯着小小的窗户口看,好像那里就是他的全世界。
门外的声音来回更换,终于,他们似乎意识到无法说服对方而放弃了,小小的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月亮的眼睛还在注视。
噔噔。
在不知过了多久之后,敲门声突兀响起,陈韶看到穿着红色长裙的女人提着六角宫灯,沉默地站在门外。
那双嘴唇让她像是在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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