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思想老师在试图“拯救”羔羊,严子承在其疯狂之下,也有自己仍保有的一些温情。
或许这就是他们没有被完全同化为【恶念】一部分的原因。
当然,也可能恰恰相反。
“我去报警了。”辛立喃喃道,“但是他们说学校假期没人,可能是我学习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觉,让我去医院看病。”
预料之中的处理结果,市务局最大的作用不过是事前的预防和事后的补救,他们干涉怪谈的能力没那么强。
他说完整个故事,就陷入沉默,坐在器械室地面上,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辛立不是个傻子。恰恰相反,他比大多数同龄人都更成熟也更聪明。如果说之前对严子承的印象还因为担忧和恐惧而被添上了一层滤镜的话,那么现在,在重新审视那一段经历之后,一些破绽就显而易见了。
陈韶不会安慰小孩,甚至实际上他身体中的一部分正不悦地抱起了胳膊,对他这副哭哭啼啼的样子有些恼怒——被惯坏了的孩子不会体贴另一个孩子的痛苦,只觉得厌烦。
他在思考刚刚辛立话语中的信息。
白雾过后的第一个雨天,假期学校会迎来一场混乱。操场会开启,学生们被大面积污染,连教师都投入到了和【恶念】污染的对抗之中,【0号宿舍】也开始失控。
但是这并不能让学生们离开学校,原因在于档案——在严子承的说法中,辛立在没有被录入档案之前都是可以随意从校门进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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