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级教学楼一楼,器械室。
月光柔和地从头顶的小窗照了进来,陈韶踩着垫子,用床单把小窗蒙上,然后才下去把辛立从垫子最底下拖了出来。
和自己相处了一个多星期的室友正不停地抽搐着,半个身体上都被烧出了燎泡,在陈韶拖拽时甚至直接流出了组织液,让他的手指也黏腻起来。
陈韶本能地皱了皱眉,但好在这样的伤势在九华市不是什么大问题,他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药片,捏着辛立的下颌直接塞进了嘴里。
咽不下去不要紧,反正药片是会融化的。
除了用来祛除【恶念】污染的白色药片外,还有不少陈韶周末去市医院打劫的、用来治疗物理伤害的药,毕竟虽然他用不上,但总有被卷入怪谈的可怜虫需要。
在药片的帮助下,辛立半个多小时后总算安静下来,只是紧皱的眉头还能显示出他有多痛苦。
陈韶曲着腿在器械室门口坐下,等待着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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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立缓缓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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