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韶刚迈出没两步,就感觉脚下的肉壁蓦地颠簸起来,逼得他不得不扶住“墙壁”,沾了一手的消化液,随即他面前的那座齐胸的纸团山雪崩般滚落下来,砸了他一个满头满脸。
通道尽头的出口在上升。
不,不是出口在上升,是处理池在下降。
陈韶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奶油一般成堆的融化尸块正慢慢往下滑落,而在通道尽头,原本光滑一片的地方,忽然张开了无数个小孔,那些粘稠的消化液正从小孔里渗出。
这个时候“地面”的光滑就成了绝对的障碍,但好在消化液分泌的速度并不快,陈韶有足够的时间向上攀爬。
人要学会灵活利用工具,比如小刀有时候也可以用于攀登。
刀尖刺入肉壁时,对方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就像是感觉不到痛苦,或者这痛苦太过细微、和被蚊子叮了一口的差别不大。陈韶也就放心地一点点向上。
越靠近出口,光线就越明亮,外面不少人焦虑的脚步声和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陈韶却感觉得到池子倾斜得更加厉害了,到最后几乎电梯井一样直上直下,仿佛刚刚躺着沉睡的人已经睡眼惺忪地坐起。
爬起来有点费劲儿。
陈韶叹了口气,右手附上蠕动的肉壁,再睁开眼时头顶一片明亮,已经来到了出口的正下方,废纸堆已经被倾斜的通道拽进了处理池的深处、无法用于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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