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浓密的头发遮掩下,同样存在着缝合的痕迹,就位于额前脑后,针脚比起身体上的要细腻许多,如果不是陈韶感官足够敏锐,他或许都无法发觉。
让人几乎能想象到实验者是怎样打开了尸体的头骨、又是怎样“珍惜”地去完成了他“崇高”的实验。
所以,是那名研究员将实验品的尸体“废物利用”,还是他必须经过这样的程序才能将其作为自身意识寄居的躯体?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要分辨日后出现在身边的陌生人是否来自博然医院,就相对简单了。
不过,它体格匀称、并不瘦弱,似乎并不像是饱经折磨的试验品。
一滴水落在尸体的眼睑上,如同一滴泪。陈韶慢一拍地用相对干净些的左手手背挨了一下下巴,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这热度逼得汗流浃背。
陈韶摩挲了一下小刀,遗憾地发现要用它来给人开颅骨还是过于困难,考虑到时间原因,也只好放弃,转而去看尸体的衣服。
比起尸体本身而言,它身上的衣服就平平无奇了,看不出什么特色来,只能通过衬衫袖口的暗纹和材质依稀分辨出并不便宜,似乎也没经过多少次洗涤。
除此之外,衣服还挺合身的。
应该不是这具尸体本人的衣服了,大概率是研究员控制它时才穿着的。
在尸体的裤子口袋里,放着一张光洁如新的名片,以及两张明早的车票。
【主治医师 沈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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