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体在融化。
仿佛蜡像一样,各种各样裸露的器官和完整的尸体都在殷红的通道里融化了,表面的皮肤大多都迅速溶解,只留下大片大片奶油般的污渍,虚弱无力地躺倒在雪白的骨头和晕染开来的肌肉组织上。
红与白的溪流从这块巨型奶油蛋糕底部一点点渗出,流淌到了陈韶脚下。
他反射性地抬起脚往旁边退了一步,又从纸团堆最上面捡了张纸重新把手擦了一遍,才往里面走去。
里面很热。
虽然现在的天气足有三十多度,已经算得上炎热,但堆放了尸体的位置热度还要更上一层,仿佛在试图用高温融化它们。
那两具陈韶寻找的尸体就在这个区域临近边缘的地方,全都双脚朝里、双手朝外,趴伏在地面上。而从它们身后的拖拽痕迹来看,它们确实在试图“逃跑”。
陈韶快步走过去蹲下,隔着纸巾把尸体朝上翻了过来。
他先看的是真正的思想老师那一具尸体。
或许是由于环境温度过高,这具尸体依旧是温热的,肢体也还算柔软,只有关节处有些滞涩。
“工作时间”还没到,他身上的衣服也没有溶解,皮肤尚且完好,陈韶扒开衬衫,摸了摸心脏下方开的小洞,又把手指伸进去摸索了一小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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