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门口的警示牌又换了新的,里面同样是七八个班级,在太阳底下暴晒,汗珠在阳光下映射着四周的光影,看台上的人们在光影中微笑。
报到时看到的跑步的男生倚靠着看台,躲在布满阴影的角落里,双眼紧闭,气息奄奄。
“像个监狱一样。”陈韶喃喃自语,闷闷不乐地踢了一脚路上的小石子。
这个状态下的他对待在封闭学校里的不适更加明显,但好歹还存有理智,记得正事——那两具被翟老师丢下楼的尸体。
有两个问题值得探讨:
第一,把尸体从窗口丢出去,是不是这里惯常的处理方式?如果是,那么其他的尸体、包括普通师生的尸体,是否也和它们待在一起?
第二,尸体在哪里?它们两个,一个是原本的被【恶念】彻底污染的思想老师,一个是那名研究员的“假身”,身上肯定有很多线索。
陈韶走过七年级、八年级的教学楼,左转到了38班窗户的下面。
综合学校的绿化搞得相当不错,教学楼周围铺设了一整圈的“花坛”,绿叶灌木即使在这样的温度下也显得精神奕奕。花坛周围带着阴刻纹路的石板被打理得簇新。
没有尸体,也没有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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