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市务局和对方分析的结论都是他存在人类和怪谈两种状态,那他对博然医院来说确实是一个非常有价值的案例。
陈韶的神情慢慢平静下来,他把目光从“霍靖”身上移开,看向思想老师。
“我好生气啊,老师。”他说,“你是不是在骗我?”
停顿一下,他轻声问道:“老师——你是想把我从家里拐走吗?”
思想老师再次抬手,试图拍一拍陈韶的肩膀,却被这孩子警惕地躲了过去。他感觉到自己心脏前方的胸针蓦地开始发烫,动作便迟缓了一瞬。
下课铃声响了,圆润的铃铛声不知为何变得有些尖锐。讲台下面的学生们眼中的木然在铃声中逐渐消退,思想课代表脸上浮起疑惑,犹豫着举手:“老师,你是不是生病了?校长说,教育应该是向好向善的,而且不能问陈韶同学的隐私的。”
陈韶同学都说了自己决定不了那个人会不会牺牲,为什么一直逼问他?
思想老师噙着笑轻轻看了他一眼。
“我只是在帮陈韶同学看清事实。”老师说,“至于拐走……是陈韶同学在跟我开玩笑呢,毕竟,陈韶同学的秘密,家人都知道不是吗?”
铃声依旧叮铃铃响着,身边的“霍靖”蓦地倒了下去,原本应该是虚幻的影像在地面上砸起一片灰尘。
那是一个同样年轻的男人,上半身裸露,左胸下部开了一个圆形孔洞,从中能看到空荡一片的胸腔。他的脸上表情相当怪异,一半狰狞可怖,一半温和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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