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条鱼从24℃的水里跳进24.5℃的水里,差别不大,但感觉并不相同。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感官。
一只大概拇指大的蜘蛛在墙角里结了网,看的陈韶很想拿个扫帚清扫掉;走廊里的浮灰随着人走动带起的风飘了起来,有点呛人。
陈韶看向那些“空”教室。
依旧是身形样貌全都模糊了的老师和学生,黑板上方的时钟倒是尽忠职守地一秒秒旋转着指针,教室里的“装潢”也有了轻微的改变。
徐家文带着那本英文书,缓缓推开了陈韶来过两次的那间教室的门。
复制粘贴一样的【政教处老师】在徐家文走入教室的一瞬间显出身形来,那些布满红血丝的眼球滴溜溜地转着。从眼球中延伸到徐家文身上的红色丝线被门所在的平面齐齐切断,只留下他头顶上那条泛红的线条。
只不过这条线上的红也在肉眼可见地消退。
徐家文的精神立刻就好了很多,他啪一下合上书,抬头看向讲台上的老师。
正在上课的老师也下意识看过来。
陈韶这次看清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