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每一个人,不管是远处执勤的保安,还是食堂门口结伴而行的老师,亦或是身边言笑晏晏的同学。
哪怕是陈韶,都能看到一缕极细的丝线从大脑上方穿进了头骨。
但是线与线也是有区别的。
有的线很粗,就像是薛宇涵头顶的;
有的线很细,比如接触陈韶的。
有的线从连接处开始泛起七彩的颜色,有的线透着暗沉的黑灰,有的线则是从头到尾一片纯白。
还有一些线,是红色的。
这些红色的线从人们的头顶穿过,然后从眼珠里伸出触角,肆意地蔓延、缠绕在周身,勒进人的肉体,却并没有渗出血来。
其中以天选者们头上的线红得最明显。
陈韶把视线投向和他隔了三四个室友的“辛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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