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把忘掉的东西捡回来,怎么能说是一种进步呢?
徐家文感觉头疼得更厉害了,眼前闪烁着绮丽的色块,让人晕眩到想吐,陈韶的脸庞也变得瘦削,惨白的皮肤包裹着骨头,眼睛也黑沉沉的,看不见一点光亮。
他窥见了一只眼睛。
这只眼睛悬挂在他的头顶上,红血丝从触手上延伸进瞳孔,因此连他的倒影都像是裹了一层红色的蛛网。
他怔愣地盯着那只眼睛里自己的倒影,看着看着,就感觉真的有什么柔软的细线从四面八方缠绕上他的四肢,又慢慢地,变得坚硬、锐利,不容抗拒地绞进他的血肉里。
恐惧顷刻间便爬上徐家文的心头,他慌忙地去扯身上的蛛丝,却只觉得越扯越紧、越拉越深,连去拉扯的手指都露出了雪白的指骨。
冷静!
冷静!
慌乱中,他难以控制自己的动作幅度,不住挣扎的肢体很快就触碰到了教室内的桌椅,只听见哐当的坠地声,纸笔水杯等物撒了一地,文具盒也被摔开,一个小纸包从里面滚落出来,停在讲台旁边。
徐家文的动作停住了,他看着纸包上的人名,突然扑过去,颤抖着双手扯开外面用于包装的纸,把里面的小药片全都拍进了嘴里,狠劲儿吞咽几下,双手仍旧死死地抓住那张皱巴巴的纸。
陈韶站在门口,没有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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