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应拒绝的。
他本来可以拒绝的。
学生们心眼再坏,手段也粗糙得很,能用上的无外乎哪几样小伎俩,在天选者们眼中几乎无可遁形。
陈韶早就看出来陈良有其他目的,可以提前找出很多种合情合理的借口去拒绝陈良的不合理要求。
但是有什么纠缠在神经线上的温情迷惑了陈韶的思维,把理智和自我溶解在一滩温水中,让他眼睁睁看着陈良在他眼皮子底下耍了个花招。
帮助他人会让人感到幸福。
你要做好学生,就更应该表现得比其他学生更友好、更热心肠。
母亲一般慈祥的声线在陈韶耳边絮絮叨叨,他皱了皱眉,捏紧了抹布,还是按照陈良的要求去做了。
不管怎么说,事情已经被动接下来了,就要做好,不然失信和不够友好两项“罪名”就够他喝一壶的。
至于其他的……能远离尽量远离、不能远离就尽量拒绝吧。
事实上陈良拜托的那些瓷砖面积很小,只有不到五平米,是他们宿舍外面的墙裙,完全够不上“需要别人帮忙”的标准;浅褐色的瓷砖表面平滑,也很干净,只有和地面接触的墙根那里有很多鞋子踢出来的印记,并不难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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