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人能保护你们,能保护你们的只有你们自己。学校已经放弃了你们,市务局的警察们也不会让顶着危险来找你们,你们的饮水、食物、庇护所全都要自己来获取。”
他一步步走到那个学生面前,把手搭在学生身上。
“要么自己努力活下去,要么……”他压低了声音,“去找另外一个人,来替代你。”
下课了,思想老师嘴角挂着轻松愉悦的笑意离开了教室,被留下的学生们则陷入一片死寂。
大部分学生都惊惶起来,不住地看向教室最前面的钟表,又时刻提防着走廊上的动静。
小部分学生则咬着牙,悄悄地靠近了那名被喊上去的学生。
“我也很饿。”他们交头接耳,细碎的话语营造出一种绝佳的诡谲氛围,“我不想死,老师说我们可以抢别人的学分卡……”
“他的学分卡也是抢别人的。”
“我们拿过来,不能算坏人。”
那名学生似有所觉,紧张地捂住裤子口袋,在他们围上来时慌不择路地闯出了教室。
镜头从第三视角转为这名学生的视野,学校的天空异常灰暗,教学楼也灰蒙蒙的,他剧烈地喘息着,灰色的运动鞋踩过血泊时发出黏腻的踩水声,旁边的教室窗口里冒出了无数眼睛,他们沉默地看着他疯子一般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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